不想參予也占了人家一個位置,他喝了一口酒鬱悶的看著無聊的牌桌,散開在味蕾裡的味道就像果汁一樣,與眼前所見一樣無趣,就看一旁下注的搭擋砸了錢後,帶著舒暢的詭異神情讓肩膀湊了過來。

「你真的不玩?我可以教你。」他一臉惋惜的露出興奮的表情,邊對一旁的男子拋媚眼,就像是在座都是他的知己一樣,只有他的搭擋除外,就看那一臉依然冷漠的臉蛋用藍眼睛緩慢的掃了眼刀過來,強烈的表示他不感興趣。

「我只下棋不下賭。」他一直有個直覺就是蘇洛愛賭不怕賭不只是因為這些東西他很在行,而是他應該還很在行出老千,要跟這個人賭博,那跟找個人不帶武器跟自己單挑一樣,必輸無疑。

「這又不只是錢。」

「等你運氣用完了再來跟我說這不是只有錢的問題。」喝光手上杯中的酒液,他打開交疊的長腿站起身,決定再去拿一杯酒來,完全無視蘇洛直盯著自己張開雙腳站起身和挺直的腰桿看著自己離開了座位。

喝了第五杯果汁,他認真的覺得這裡沒有酒是能喝的,而他們在等待機會產生,雖然不管如何蘇洛都得到主桌去,但總有個更好的機會是最好的,不過這渾然也是蘇洛想趁機賭幾把的計畫吧,耳邊突然傳來樂器聲,他皺緊了眉。

「為什麼是爵士。」

「你有這麼仇美。」看了身旁那露出一臉不屑爵士樂的男人,他朝那等著自己示意的發牌員點了一下頭,笑著始終不變的優雅笑容,就看坐在旁邊快無聊死的搭檔湊了過來在自己耳邊小聲的要抱怨。

「這身衣服讓我覺得………」

「更襯托你的修長身線,很好看,我買單的。」看著那一臉不自在的人作勢的想要表示對身上的衣裝感到彆扭,他打斷伊利亞還沒說完的話,看著那被自己回的當場接不下話的人,他還順手喝了那人手上拿的酒,卻看他無視自己要接了話下去。

「我覺得這褲子很貼,而且腰也………」

不只是他覺得很彆扭,他只是出去拿個酒周圍的人都透露著異樣的眼光,不知道是自己身上哪裡出了甚麼問題,平常沒受到這麼多的注目,讓他渾身不自在的想將這身給脫下來,卻看蘇洛除了打斷自己的話還說出讓他無法接下去的說詞。

「性感極了。」

「你。」幾乎當場就腦羞的紅起臉來,卻發現蘇洛連自己一眼都沒看,還從容的打斷自己的話還與發牌員默契十足的互動,讓他一個字也說不下去,就聽到那做成耳飾的收音器從耳裡傳出蓋比的聲音。

"蘇洛,你再騷擾伊利亞我就用廣播"

從耳裡同樣傳來用聽也受不了他們打情罵俏的威脅,但當然被人家聽到是不會少一塊肉啦,只是他會被伊利亞揍而已,不知為何心裡覺得甜蜜的嘴角又仰了起來,眼角注意到目標走入自己的視線,他知道這準備繼續抱怨下去的搭擋也屏息的與自己一樣注意到。

「打我。」

「甚麼。」聲音小到他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那巡視著自己的客人們的男人正要從他們的桌邊走過,他看著這專心的看著目標的搭檔,臉上掛著曖昧的笑容,聽到蘇洛再次堅定的語氣小聲的傳來。

「現在,唔。」與目標對上了眼,他笑得格外勾人,就看那人也回以曖昧的微笑,突然甜膩的味道撲上自己的鼻,濕涼的感覺潑在自己的臉上,他有點訝異過來的不是拳頭,居然是酒。

「就只一直看著別人。」用力的將酒杯放在桌上,憤怒的說詞搭著那從頭臭到尾的臉實在是逼真到了不行,用力的起身還朝那愣在當下的主人翁愣了一眼後轉身離開。

無奈的閉起了眼睛,他甩了手看了一下自己的西裝濕到甚麼樣的程度,心裡認真的覺得自己受到了報復,他身上這套衣服可不是名牌可以形容而已耶,當他想抹掉自己臉上的甜酒時,就看一條手帕出現在自己眼前。

「沒事嗎,需要我,呃?」

優雅紳士的英國腔讓蘇洛覺得親切,那五官甚至鮮明的不像是歐洲人,他倒沒有料到這人說出口的話這麼好聽,他接過手帕看著男人示意的朝伊利亞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在問著需不需要把那個人抓過來好好教訓一下。

「不用了,謝謝你。」笑了一聲,他發現目標開始對自己有好感,他將擦完身上水滴的手帕交給男人身旁的部下,就看再次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是一個邀請的右手,他抬頭挑眉看著男人笑的是如此靦腆。

「你的伴不做陪,要到我那桌去嗎。」
 

握住朝自己伸來的手優雅的站起身,他拉了拉自己的西裝外套擺出你先請的手勢,便跟在男人身後,他這時才發現這人比他想像的高,雖然他是不用像看伊利亞一樣到仰頭啦,想起門口的那位男人,他覺得自己似乎也不是他會喜歡的類型。

往內走只看到一群男人圍著一張豪華的賭桌,旁邊擺滿了長的沙發椅,搞不好他一個不小心就看到兩個男人躺了下去,更何況在這裡集於一堆相貌姣好的男人們,他突然聽到轉盤的聲音,看著那象牙製的白色珠子在輪盤內滾動。

「啊,是歐式輪盤?」在他的記憶中法式輪盤的珠子還要小一點,他看著男人朝自己笑出了滿意的笑容,便聽到男伴們爭先恐後的迎接說詞,不過他的重點落在有人問起門口的男人。

「你不是要帶理查進來嗎。」

「怎麼帶了別人回來。」

「他忙完就會自己進來。」

「喔,是美式輪盤。」看著緩慢下來的輪盤他發現自己看到的是兩個綠色的格子,主人翁濃厚的英國腔以及情人之一又是標準英國名,看到這流行於英國的輪盤是美式不是歐式他一點也不意外。「我押12。」

當輪盤停下來的一瞬間落在紅色的12格子上,立刻迎來的男人們的歡呼聲,而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還莫名不解的看向自己笑著,輪盤是沒有正期望值的一種遊戲,贏的機率可說是比1:1還來的低。

「運氣吧。」無辜的挑了眉,的確輪盤是他大概喝酒喝多了才會去玩的遊戲,畢竟無法靠技巧更無法靠心法的賠率遊戲,除了珠子轉最後幾圈稍微可以猜的出落在哪外,如果不能再輸幾次後贏一次,這真的是賠慘的遊戲,看著在場沒有一個人贏得賭注,他優雅的走到他喜歡的位置上,靠上了桌後聽到莊荷尷尬小聲的說著。

「先生,您剛是沒有在打珠前。」

「我知道,下一輪我依然壓紅色。」客氣的將一枚籌碼放了上去,他看向這跟在自己身後移動的人,在與自己對上眼後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不外乎,他沒有說出他不熟悉的名字,不然他就真的是跑錯桌了。

「克里斯韓德森。」

「亨利卡維爾。」禮貌性的報上自己的名字,眼角發現遠處有一對熟悉的眸子在盯著自己,那靠著牆雙手環胸的男人,毫不隱諱的就朝他們方向直盯,臉上依然掛著招牌的臭臉。

「常玩嗎。」這第一次來到自己宅子裡的人就讓他引起了莫名的好奇,除了他稍微有聽到這男人眼睛一直在勾人之外,在身旁的男人也一直是醒目的焦點,他發現客人的眼神默默的看向外面,他也轉過了頭。「他還盯著這邊看呢。」

「你不要這麼兇嗎,都不敢來搭訕了。」湊上自己的肩膀他撞上了身前人的胸膛,並在那沒有閃躲的耳邊低語,他朝著收音器另一端的搭檔雙關的說著,讓遠處的伊利亞當場冷眼的挑了眉,就看韓德森不解的挪開了自己的臉。

「甚麼。」

「你看,多少人看著你,別再看著他了,不然,我早就到這來了不是嗎。」伸手大膽的將手掌貼上了身前人的胸膛,他知道伊利亞聽得懂自己在隔空對他說話,他依然語帶雙關的笑得更迷人,便順勢坐下自己的椅子,看著輪盤轉到了黑色上。

「可惜。」

「除了喝酒下注,還有甚麼嗜好嗎。」

腦中閃過了女人這個單字,但想想不對,他應該要說男人,但他覺得他說男人比說女人還容易被伊利亞拖出去埋了,他瞬間換了說詞,停頓的不讓任何人起疑。「投資。」

「投資甚麼?」

「戰爭,還有鈽礦可以投資嗎,克里斯韓德森先生。」理所當然的語調像是在說著甚麼茶餘飯後的口氣,但說到鈽礦的時候他捕捉到眼前的男人雙眼為之一亮,順勢的將自己的目光全部留在這人的臉上,他看著人笑了一口氣。

「談生意。」單刀直入的說詞沒有給自己太大的反感,他覺得有些可惜,談論到生意上就算他們有再多更同的興趣,也終究是利益為重。

「我們明天跟您有約,只是今天來玩玩。」

「沒有鈽礦,目前只有鈾礦中含有少量的鈽。」沒有懷疑此人的來意,他更正了並回答了對自己提出的問題,就看男人露出狐疑的表情認真的不懂自己的說詞。

「鈾礦不是早已都成美蘇兩國給佔光了。」

「所以你又是為了誰來的呢。」靠上了椅背解開了西裝的鈕扣,雙腿交疊他等著眼前人的回應,就看那人露出了虎牙笑的如此爽快,並依然記得在打珠前跟莊荷投注。

「你說呢,只要有錢誰不想投資,紅色。」

TBC

arrow
arrow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KA TO 的頭像
    KA TO

    香藤居

    KA TO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