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跟克里斯韓德森認識是嗎,所以那些人永遠都有可能把你當作目標取你性命嗎。」他覺得自己說的話在抖,從他知道這個人曾經有跟蘇洛來往過他就覺得自己全身都在發抖,蘇洛的過去比他自己所想的還不了解。
「你真認為我有這麼多時間去跟那些人瞎混嗎,身為特務就有比較安全了嗎。」沒想到伊利亞居然會談起上次冥王星事件的目標人物,他莫名其妙的不懂他不是在執勤就是跟他在一起,這個人還想懷疑自己什麼,更不懂伊利亞的爭執點有什麼好吵的。
「你這樣不管是做甚麼都置自己於危險之處不是嗎。」想起冥王星事件蘇洛明明就不善於近身戰卻依然要挺身為自己陷入苦戰,不管是因為自己才讓他做出這樣的選擇,反觀蘇洛在處事態度上有多少會發生像今天現在的狀況而產生爭執。
他知道這個人總是心疼自己想讓著自己。
但是這個人從未想過自己的心情。
「所以你就是要這樣離開我的嗎。」伊利亞的說詞像是在為什麼鋪陳一樣,那質疑自己的態度讓他不得不先戳破他憋了一整天的話,他明明想找個最好的時機跟伊利亞談的,可為什麼卻是這樣的情形之下。
頓時啞口無語,他握緊了自己的拳頭他知道蘇洛已經知道自己的決定了,所以昨晚,不,前晚,跟蘇洛喝酒的是威佛利?撇開了臉他閉上了眼睛,對於蘇洛直白的問句,他想讓自己更鎮靜的說出口。「我不會去總部。」
「你終於願意跟我說了嗎。」忍不住的苦笑了出來,這次的任務結束後所有人都會一起回到總部,可威佛利卻告訴自己伊利亞拒絕了,他千思百想都不能理解這是為什麼,他有想過是他們之間的感情因素嗎,還是愛國情操,還是因為他自己。
「我不會去紐約。」斬釘截鐵的再說了一次,他發現總是從容的蘇洛開始失去了一貫的冷靜,那苦笑的神情他甚至撇開臉不想與今天在床邊照顧自己笑得如此溫柔的神情重疊。
「你依然不想跟我搭檔嗎。」
「你根本就甚麼都不懂。」只是工作的事那麼簡單而已嗎,他覺得自己的鼻樑開始酸澀了起來,這個人就用這樣的一句話總結了自己的心情,就看蘇洛激動的上前抓住了自己的手臂。
「不懂甚麼,不懂經歷了這麼多事,我們彼此為對方做了多少改變,不懂你有多麼愛我嗎。」
「我本來只是要離開UNCLE而已。」說得好像自己是負心人一樣,他邊後退邊想掙脫蘇洛的箝制,他直視著那對自己咄咄逼人的蘇洛,即使是由下往上的這樣直瞪著自己,蘇洛的強硬也沒有因此減弱過。
「所以你現在是要說你已經打算要離開我了嗎,你要回蘇聯,難道你接受赫魯雪夫的安排了嗎。」那邊後退他就邊前進的快將人逼到了牆邊,他說出了心中無限的猜測與臆測,他更沒有想過伊利亞這樣的暗示讓他根本無法接受,卻看那被自己逼的甩開自己的雙手人吼了出來。
「我受夠了我們的合作無間,我受夠了我們之間的愉快,我受夠了我們有莫名的默契,唔。」眼淚因為撞上來的吻而掉了出來,那掙脫不到片刻的箝制在他話還沒說完就將他給壓在牆上,讓他這時候才發現自己被逼到了牆邊。
「我不會讓你逃開的,伊利亞科里亞金。」移開唇他看著伊利亞的臉上多了淚痕,他霸道的像是在宣示著一輩子的誓言,凝重的語氣像是在威脅這試著想從自己身邊逃走的人,卻看伊利亞幾乎是哭了出來。
「我受夠了你在我眼前受傷,我受夠了自己在危機時刻因為你總是做出錯誤的判斷。」他用力的喊了出來更試著想要掙脫自己身上可笑的箝制,可不是因為他掙脫不了,而是因為自己此刻的情緒他光是想壓抑著就花了自己多少力量。
「就只有你會害怕嗎,你知道上次冥王星我有多……」
「我知道,所以我們不能這樣下去啊。」那用力的抓緊自己的力量,讓他知道蘇洛此刻有多麼生氣,有多麼無法接受他所說的任何一句話,可他就是害怕,當他愈是發現自己對蘇洛的感情加深了一些,他就會不知道自己在慌甚麼。
「你在說甚麼,因為我們對彼此的在乎,才更可以確保任務的效率性不是嗎。」莫名不懂為什麼伊利亞會是得出這個結論,他們的互補他們的默契不是更促使他們成為一個更好的團隊嗎,卻看伊利亞冷笑了出來眼淚毫無預警得又滴了下來。
「效率,像上次你被槍抵著我甚麼都不敢做嗎,如果當時只有我自己……」
「你確定你不會因為抵抗到最後而斷了隻手或斷了隻腳嗎,反正他們要的只是地標位置,他在乎過你的手花了多少時間復原和復健嗎。」
打斷伊利亞說出口的每一句話就像在扯痛自己心中的傷口,他再次的想聲明他是怎麼看待當時的狀況,他分析著伊利亞的行為模式,希望這個與自己有不同見解的人可以理解他們的想法有多大的出入。
「我從來不認為我們合作至始至今有甚麼是錯誤的判斷或指令,我的確自責冥王星我們是分開行動而不是一起行動,但要不是因為這樣,我也不會知道你為了我會把槍給放下。」
「你明知道我不該把槍放下。」這件事一直是自己的癥結點,而上次自己不知道是怎麼就被蘇洛給說服了,每個人都會嚮往愛情的美好,無法戒斷幸福的甜蜜,但是在組織內根本就不能這樣,現實一直都是那麼的殘酷,更讓他不敢直視自己的脆弱。
「但是上次的情況是有多麼複雜,是只有你出錯我疏忽就可以結案的嗎。」這人有時候會與自己維持著一定的距離,像是怕自己靠得太近,卻又不願意自己離得太遠,他苦口婆心的就是要伊利亞不要鑽牛角尖,可他卻發現伊利亞完全聽不進去。
原來他跟伊利亞的心結就是上次的事件嗎。
而這次,只是個導火線。
「那是一個錯到不能再錯的案例。」
「冥王星事件如果沒有算上我們兩個所受的傷外,處理的可是讓總部非常滿意。」完全陷入自我迴圈裡的說詞讓蘇洛不得不將公與私的評價都要給講了清楚,冥王星事件明明就還為這世界貢獻了不少,他不懂伊利亞為什麼總是要往不好的方向去想。
「在你受到威脅的時候我完全無法專心,我都不再像我自己了,這樣的人怎麼去跟你搭檔。」就算蘇洛說的再多,但是他心中的不安卻一點不曾減弱過,以後再以後,甚至有更多的以後都會讓這樣的事情一再發生,甚至根本沒有人可以解決。
「那就讓我主導啊───」如果伊利亞擔心的永遠都是計畫之外的事情,依他的思考模式是有多折磨自己,因為變化是永無止盡的,可卻不是不能窺知一二的,他相信自己做得到,他也相信他們會愈來愈好,更讓他想起威佛利在前一晚對自己說的話。
對一個像你這樣的男人來說,如果你心中有那麼一絲一毫的疑惑,不管他產生的原因是多麼微乎其微,你都必需為此做出犧牲。你自負的追隨自己的想法也正是你的弱點所在。
所以他絕不再猶豫也不再猶疑。
「讓我依情況提出完整的對策再一起做最好的決定,這是我們本來就要克服得不是嗎。」
「甚麼是本來,放下槍就已經───」
「所以我發誓,為了你,我絕不會把槍給放下,換我拿槍行嗎。」他發現他說的再多的結論伊利亞的思考卻不到那裏去,他甚至要回想上次他到底是怎麼說服這個人的,而自己到底是缺了甚麼才一直讓伊利亞心中的疑惑不斷的擴散。
他知道伊利亞害怕自己的轉變。
更是怕失去原有的專注力與執行力。
但是還有他在不是嗎。
「你儘管為自己而活,有我在,誰還能礙得你做你自己,就算你要做個性情易怒性格火爆難以控制的紅色恐怖也沒關係,只要你肯相信我就好,在任何危急狀況,聽我安排,好嗎。」
閉緊了嘴他看著蘇洛不斷的想讓自己心中的恐慌得以解脫,可是就那麼一句話,因為有他在,他不得不放下由心中武裝到表象的軀殼,顫抖著嘴唇他抑不住自己內心深處的觸動,眼淚更是沒有間斷過的由眼角滴了下來。
他知道自己在乎這個男人。
他知道自己甚至是很愛這個男人。
因為他還給了自己曾經擁有的笑容。
他曾經相信這人世間除了救贖只有永不休止的痛苦。
可多活一天卻只是離痛苦愈加接近。
可現在即使再痛苦,有他的陪伴,他也願意走下去。
「你這妖言惑眾的牛仔。」
「所以你被惑中了嗎,跟我去紐約,好嗎。」看著那擠出笑容的臉蛋因為眼睛眨了起來而流出更多眼淚,他用雙手拭去輕輕地用自己的鼻子抵上伊利亞的,他不忍心看著低頭看著自己的眼淚更受地心引力的滴落,他閉起了眼睛想忍住自己的心疼。
我不會放開你的,伊利亞。
番外
「你今天為什麼鼻子比較高,唔。」看著眼前用鼻子在蹭著自己的人,那輕輕在自己唇上記下一吻的人好像高度有點不太一樣,就看蘇洛笑的勾起了嘴角抱緊了自己在自己唇上用力的親了一下,像是在表示他們就算站著接吻他也不用墊腳。
「因為我鞋子裡有墊高啊。」張開雙唇輕輕的含著親著伊利亞的嘴唇,邊笑邊嬉戲般的吻讓伊利亞不斷的因為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而睜眼又閉眼,突然遠處傳來重踩油門的聲音揚長而去,他停下了吻愣了一下他幾乎笑了出來。
「他開著我們的車跑了,你說,我們要等他們來接嗎。」
「啊,他會被通緝。」突然恍然大悟的想起他把車停在這麼顯眼的道路上,雖然他原本沒有想過那個男人會有機會獨自離開這裡,他甚至把他的車也給事先弄壞了,更沒想到還居然把他們的車給偷走了。
「因為東西在車上嗎。」他忍不住的笑了一聲,好吧,他可能是要讓那個男人走一趟CIA了,他看著那跟著自己也笑出來的人臉上還掛著沒有乾的淚痕,伸出舌頭他頂開了伊利亞的門牙讓自己的舌頭鑽了進去。
「對,唔嗯。」那瞬間奪走自己呼吸的吻讓他皺緊了眉頭,抓緊了蘇洛的肩膀那原本像是安撫自己的雙手突然加重力道的摟緊,滾燙的舌頭帶著窒息感壓迫著自己讓他覺得眼眶忍不住的因為難受紅了起來,不知為何他覺得這個吻很急躁。
舌頭霸道的就是攪動那有點慌張而僵硬的舌頭,手掌重撫著結實的腰和肋骨他用膝蓋頂開修長的雙腿更是順勢的抬起伊利亞的臀部讓他的腿往前滑而坐在自己的膝蓋上。
「唔,蘇,嗯。」那讓自己差點滑倒的人還趁機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那隔著針織衣服用著撫摸的力道在自己身上游走,讓他想掙脫這個愈來愈有性暗示的吻與觸摸,他難受的想要喘口氣的轉開臉,生理性的眼淚就這樣掉了下來。
拽開了自己的吻他用力的親上水滴重吻著伊利亞的臉龐,耳邊的喘息聲讓他閉緊了眼睛想忍住自己的衝動,但自己的手還是忍不住的在伊利亞的後腰上來回的重撫著。「你不要再哭了,你只有在床上才會哭的。」
「我哪有哭。」他莫名不懂蘇洛到底在說甚麼,他哪有在床上哭過,那被冤枉的口氣就轉回自己的臉朝蘇洛問清楚,就看蘇洛伸出舌頭舔過自己淚痕讓他瞬間僵住的想起,曾經蘇洛就這樣對自己過,但那是生理性的又不是哭啊。
他現在是在說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勾起他的性慾嗎。
他不懂為什麼接個吻就變成這樣。
「蘇洛,你難道想……」粗重的鼻息吐在自己臉上,想抓住自己身上的手就被那吻著自己臉又親著自己下巴的人給壓著,他試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重心是被蘇洛給操控著,就發現蘇洛的手露骨的揉上了自己的臀部讓他叫了出來。「啊。」
「我們有的是時間。」勉強來說他們現在是困在這裡了,而他相信一個小時之內不會有人會來打擾他們,合身的西裝褲讓他輕易的用手掌撫過臀溝又將臀部給抓了起來,就看那敏感的人忍不住的顫了一下。
「啊啊。」那伸進自己衣服裡的手讓他激烈的抽了一下,那在臀上的撫摸讓他全身繃緊,那由腰桿直接摸上背脊的撫摸讓他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腰,他發現蘇洛隔著衣服在自己的胸前落下重吻,他抓緊了他的肩膀試著想阻擋這個人的性致。
「你的手好燙,你頭還痛嗎。」
「你都使不上力了,要是真不想就推開我啊。」在背脊上的手掐住了伊利亞的側腹,他用唇頂住那看著自己的人讓他的下巴又仰了上去,他咬起了下顎柔軟的皮膚,臀上的手滑到了伊利亞的腰上,他知道懷中人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還不都是因為你這樣碰我,喝啊,唔。」倒抽了一口氣那吸吮住自己的嘴唇嚇的他想用力推開蘇洛,卻發現那掐住自己胸膛的手還朝自己的突起捏了下去讓他叫了一聲,那伸進自己口中的手指還讓他不能說話。
這蘇洛居然在這麼明顯的地方想留下痕跡。
右手轉動著被自己揉硬的乳尖,手下移摸上結實的腹肌解開了伊利亞的褲頭,更一併解開了自己的,用手臂圈住懷中人的下腰往自己的身上摟,手往上推他的吻立刻在上腹最靠近橫膈膜的腹肌上記下,那彈起腰的人根本逃不開自己的愛撫。
「啊。」抱住那控制自己重心的人,撩起的衣服讓他的上半身整個暴露在空氣中,那咬住自己胸膛的人還用雙手把自己給摟高,從他的口中抽出的手指讓他的呼吸急促得發喘,更因為啃咬、撫摸、以及自己的緊繃紊亂了起來。「哈啊。」
伸舌吸吮住那變得更加敏感的突起,他的舌頭撥弄著自己口中的乳粒,他一手就是往下把底褲往下撥掐住伊利亞的右臀讓懷中人嚇的抖了一下,那想撐起身子的人開始慌張的往旁邊找東西抓著想站起來。
「蘇洛,你是,認真的嗎,啊。」
抓住邊框他的腳踩了幾下撐起身子想往旁邊逃開,卻讓蘇洛的手指更可以順勢的往自己的臀縫滑過,他僵了一下發現自己再次被蘇洛給壓制住,那雙手正試著要把自己的底褲往下脱連帶他的褲子都要掉了下來,他發現他們居然是在最暴露的地方這樣愛撫了起來。
「蘇洛,蘇洛,這裡是門口───」
The Red Mist──這是一個曾經封存的記憶,充斥著血腥、充滿著誤會、甚至擁有著模糊不清的真相,模糊了人的真心、失了本心而築起了高牆,不管是愛人還是被愛,那都是他不想再去觸碰的傷口,可是有人不僅揭開了傷疤甚至逼自己去面對,即便那已是個所謂曾經的自己,但是他相信蘇洛會讓他重新找回自己。
剩下完整的肉在實體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