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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房間都整好了你跟我進來做甚麼。」邊說著院子裡的花花草草都給換了種,薩滿嘎倫斯跟進房裡關上門他也沒覺得哪裡不對,直到他開始熄門邊的燈他才恍然大悟他前幾日還差人收拾了薩滿嘎倫斯睡過的房間。

    「話沒說完呢。」往內房走去依然是自己熟悉的擺設還有熟悉的味道,這是屬於他和俞大介擁有的共同回憶,他隨即就是走向屏風默默的要拆下自己雙肩上的獸毛,感覺到人的逼近解了一邊便因輕撫的動作他停下了手輕輕地笑了。

    「喔,那倒是。」看著人在摸獸毛俞大介不知不覺的走上了前,他就想知道那毛到底有多好摸有多柔軟,他都沒發現這人等到自己搭上了手才吭聲,就看薩滿嘎倫斯還轉向了自己輕輕地抓起了自己鬆開的手。

    「替我解衣。」薩滿嘎倫斯垂眼看著手一搭上目光又留在獸毛上的俞大介,他知道這個人喜歡獸毛,嗓音低沉的就像在哄人一樣,說完就看著俞大介終於抬頭瞪起了自己一眼後心不甘情不願的替自己解下獸毛披在了屏風上。

    「我們這種邊睡邊聊的壞習慣到底怎麼來的。」邊解著薩滿嘎倫斯的腰帶俞大介還邊碎念著,當他解開身側的細繩就看薩滿嘎倫斯還配合自己拉下外袍的動作轉過了身,他抖了抖長袍將它披掛在屏風上,回頭看著那人雙手還是張開著等著自己伺候。

        「你怎不說認識的第一晚就這樣了。」他看著俞大介將第二層袍子替自己給拉了下來,還想著他自己還真不常被人服伺更衣呢,他們不像漢人瑣碎又講究還帶著那麼多配飾,就看俞大介將袍子披了上去依然細心的拉直怕皺了。

    「也是,到底誰先睡著我都不知道。」雖說一開始表現的心不甘情不願,但俞大介對待室韋皇身上脫下來的衣袍還是耐心的整好,畢竟這個叫薩滿嘎倫斯的男人幫他更衣還幫他寬衣解帶都不知道多少回了。

    「是你。」看著俞大介還整著衣袍不放,他都覺得已經可以了便湊上前也上手拉了幾下便順手將身前人的雙手給拉了下來,更是順手的就將俞大介的外袍也給拉了下來,就看他順勢的脫了下來還轉過身一臉納悶地看著自己。

    「你怎麼知道是我。」他看著薩滿嘎倫斯將自己的外袍給披掛在屏風的另一側,幾兩下就俐落的整好垂掛著,回過身看著薩滿嘎倫斯雙手摸在自己腰上躬起了身替自己解開腰帶,他真的覺得身前人比自己又高大了許多。

    「你都沒回我話了。」輕輕的笑出聲他的雙手繞到俞大介身後這麼輕而易舉,薩滿嘎倫斯想著剛剛俞大介雙手伸到自己身後下巴貼著都要過自己肩頭了,自己的體格確實又更厚實了,就看俞大介聽到自己反駁還往後傾了腰看著自己。

    「你最後說什麼了。」看著薩滿嘎倫斯的臉他看著那淡色的眸子只看著自己一眼,更是只專心將腰帶上的配飾給解下來,邊走到銅鏡前嘴裡還理所當然的口氣,但是在洞穴的那晚他明明記得很清楚他們說過甚麼啊。

「就說你不知道,不然我睡著前說什麼了。」將配飾給放在銅鏡前他伸手又將腰帶掛在了屏風上,走到了俞大介身前他右手一攬將他的腰抱了過來,要他別站那麼遠,另一手便開始解開他袍子上繁瑣的細繩。

「唉呦,你說你是室韋族啊。」雙手撐在了薩滿嘎倫斯肩上就是差點就撞了上去,自己胸前上的大手在解開衣袍上的細繩他又把手放了下來,渾然也不覺得他們這麼近的距離要是被人看見了是有多曖昧的舉止。

「然後呢。」一個個繫繩給解開他伸手就是伸進衣袍下摟過他的肩,另一手將袍子給拉了下來他可以感覺到俞大介的肩頭和肩頰骨又比先前更單薄了,他轉過身抖了抖手上的衣袍將它掛上了屏風。

「沒啦。」他看著薩滿嘎倫斯轉過了身頭飾還依然掛在他的前額上,伸出了雙手輕輕的摸上貴重又充滿著重量的寶石,就看薩滿嘎倫斯靜靜的看自己取下了任何人都無法輕易碰觸那象徵地位的頭冠,他小心翼翼的走到銅鏡前將它好好的放下。

「你睡著啦,我說了我的名字。」聽著俞大介回答自己的話他無奈的笑了出來,看著那剩下一身白的襯衣他又看著他的下半身,嗯這人老老實實的穿著連襠褲呢,終於不是穿著那可以看到大腿的褲子了。

「你有說你的名字。」才剛放下手上的貴重飾品他就一臉錯愕的回頭,他開始認真的回想他甚麼時候知道他是薩滿嘎倫斯的,明明就是在那個尷尬的會議上啊,原來這個人早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跟自己報上名字了嗎。    

「你去那會議不知道我會去對嗎。」他走上前更在銅鏡旁相較明亮的燈火下看更清了俞大介那實誠的神情,薩滿嘎倫斯更笑深了嘴角想起當時那濃妝豔抹的漂亮臉蛋上看見自己的神情,還有想裝著自己沒看見的小表情。

「我知道叫那個名字的人會去,而且我怎麼知道撒尬斯就是薩滿嘎倫斯。」看著那笑的讓他莫名移不開眼的笑容,他真心覺得這人要不是說話這麼老氣橫秋的,是個很英俊的少年啊,就看這個人又往自己身上靠了過來單手橫過了自己的雙肩摟住了自己後傾的身子。

「看你看著我的樣子我就知道你沒聽見。」往前吹熄了燈薩滿嘎倫斯依然邊勾著嘴角笑著,就看懷中人聽見自己所說把自己給推開,聲音聽著又莫名拗了起來讓他著實的笑開了臉,看著那一臉興師問罪的神情。

「我的樣子我又什麼樣子。」這人又在逗自己老說些他想動手打他的話,現在關起門來沒有其他人在他可以更囂張的對待這個換了個身分卻依舊不改那說話口氣的人,俞大介就看薩滿嘎倫斯笑的依然溫柔又真摯的神情。

「呵呵,美人的樣子。」伸手又將俞大介的腰給摟了過來,那聽到自己又不認真回答的渾話雙手更是用力的要推開他們彼此的距離,就是要直瞪自己的雙眼講清楚說明白,那一臉質問的自己的神情真是可愛極了。

「我才說你看我的時候真一看就認出來了嗎。」看著薩滿嘎倫斯笑的一臉不正經說的話又沒一個準的模樣,俞大介板著臉皺起了眉頭又再次問了他曾經問過的問題,就看薩滿嘎倫斯語氣那麼誠懇的回答臉上卻掛著捉弄自己的笑容。

「我是啊,別人我不知道。」薩滿嘎倫斯看著眼前沒有任何妝容的清秀五官,他可以想像著那些胭脂紅粉塗在這個人臉上會成甚麼樣子,他知道奇門派術的易容方式完全像是換了張臉一樣,但儼然濃妝豔抹與眼前文質彬彬的大夫還是不一樣的,就光那抹在眼睛上的顏色都讓這個人像換了一個人一樣。

可他說過了,他看見他不只是因為外表。

「要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那日出央美和俞大介不就被人知道是同一個人了。」俞大介聽著他的回答懊惱的又使勁的要推開身前的肩頭,但那固定在自己後腰上的雙手像是扣住了自己一樣,他想到自己多重的身分就覺得煩心這人還一臉不要不緊的。

「你看有人認出來過嗎。」他看著俞大介真切實意的居然在擔心這些事情他又一手抱緊了他不斷扭動的雙肩,聲音更是忍不住大聲了起來想斷了俞大介這胡思亂想的念頭,就看俞大介不再掙扎著實的在思考。

「那倒是沒有,你到底。」除了與自己相處多時的人還真沒有人認出過自己,但是他卻更莫名為什麼薩滿嘎倫斯卻依然認得出自己,就看他打斷自己說話躬了身將自己的腳給拎了起來,居然就將自己給打橫抱了起來。

「上床吧還站著。」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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