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完結
「唔。」自己被老老實實地摟在懷裡,背後貼來了小哥的熱度,甚至胸前的起伏都可以讓我知道小哥還在調息他的呼吸,那比自己還寬一點的肩膀完整的讓我的背都可以靠著小哥的胸膛。「等等小哥。」
那突然往後傾的小哥讓我像是躺在他的身上一樣,那在自己體內的硬物的確沒那麼磨人卻開始又硬起來了,就看小哥將我的雙腿分別打開在他的腿外側掛著,失重感讓我用雙手撐在床上想起身。
「我用嘴幫你。」但那勒起我雙手手臂的小哥還用雙腿撐開我想收回來的雙腳,完全沒想過那支撐自己重量的是小哥的雙手,更沒感覺到和意識到這姿勢是我自己不能掌控的體位,我認真的說出了覺得男人不會拒絕的邀請。
「不。」可卻發現小哥斷然地拒絕我幫他做口活這件事,雖然我真的很久沒有做這檔事,但好歹在雨村我的口技也成長了不少,照理說小哥並沒有覺得不舒服才對,可我卻完全不明所以的被拒絕。
「為什麼。」我滿臉的莫名其妙還側過臉往後看身後的悶油瓶,好一半晌突然都覺得這個沉默的男人眼神深沉的看不清他到底在想甚麼,直到他將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對我淡淡的勾著嘴角笑著,我才看清那眼裡是滿滿的情慾。
「沒有為什麼。」那更是把腳打得更開的小哥像是在比誰的柔軟度更好一樣,可我當然自然是比不過他的啊,等我覺得腿都開到了極限,小哥才放開我的雙肩讓我整個失重的坐了下去。
「小哥,啊。」那突然將沒有沒入的部位都坐進了體內,我忍不住的將腰打了直身體往前傾也不是,往後傾也覺得難受,更是胡亂的將手舉起往後抱住小哥想撐起自己的下半身,小哥才又一手抱住了我撐住了我的體重。「你,你。」
我側著臉看著小哥像是想問他真的要用這個體位,只看他甚麼也沒說朝自己點了點頭到底是明白我想問的,還是有其他甚麼意思,就看他輕輕頂了腰就蹭到了不該蹭的地方讓我叫出聲。
「啊。」剛已被刺激很久的硬點在體內像是腫了起來似的,怎麼小哥輕輕一頂就讓我的腰快沒力了,就看小哥還慢慢地繼續頂著,讓我忍不住身體開始輕顫,心裡還納悶著這體位對小哥而言會比口活還舒服嗎。
「我會先抱著你。」那像是在跟自己說步驟似的口氣平穩的像是出力的不是他一樣,但小哥明明知道這樣我撐不住自己還要用這個體位,就看小哥開始加快了抽動的頻率,頂弄著我一個酸爽讓我哼著說不出話來。
「哼嗯,喝嗯。」縮著手肘我都快覺得我的雙手快抱不住小哥,用側臉不斷的磨蹭著小哥的臉,快感強烈的聚集在我的腹上,可我的慾望還低垂著隨著抽動而晃動,我算是跟小哥做了之後才知道原來男人覺得舒服不一定會硬著。
「可以嗎。」小哥這次問我下半身卻從來沒停過,說完還將雙唇輕輕抵在我使勁抵著他的臉上,分不清到底是他吻我還是我擠著他的唇,我的悶哼開始變了調像帶著哭腔似的喘息,只想著這悶油瓶一直顧慮我的感受是不是很舒服,完全沒想過小哥說話有時跟叫我名字一樣有很多意思。
「可以,啊啊。」我邊帶著哭腔難耐的回了他卻被他重重頂了一下給弄得叫出不像是我的聲音,我一手想掩住了嘴小哥卻突然放開了我,扶著我的腰讓我的重量沉了下去,讓我不得不拱起了背往他身上倒。「啊啊。」
這有點疼的深度讓我開始懷疑剛剛小哥到底是在問我甚麼,但那幾乎讓我無法思考的衝撞幾乎是劇烈的由下往上的力量讓我失重的去迎合,小哥每一下都頂過了讓我想哭出來的敏感處,又深深的擠進了我的腸腔裡讓我的嘴都合不起來。
「哈啊,啊啊,哈啊。」那明明快感都集中在那敏感的穴心上,可身體深處又激起了一股癢處讓我全身像爬滿了蟲子似的,停不下的顫抖蔓延著我的全身,那愈來愈深的疼痛卻像是騷到了癢處般讓我忍不住也扭起了腰。
小哥更是坐直了起來按住我的髖關節猛力的衝撞著我,讓硬物停留在我體內深處持續的頂弄著往裏去邊小幅度的摩蹭著,那要捅穿我的穿透感像是追著我身體深處的緊縮,隨著我無聲的驚喊後停了下來,我好像還聽到小哥難得的悶哼了一聲,我則又再次得了高潮似的劇烈的抖了好幾下才軟下了腰。
當我發現我根本沒有東西排出來身體卻依然有著強烈的高潮反應,我才知道自己剛剛是乾性高潮,我幾乎癱軟在小哥身上才發現這悶油瓶還沒射,那在我臉龐的滾燙氣息我突然覺得好像不太妙,我喝了那麼多水不會是要用來哭的吧。
小哥抱著我立起了膝讓我整個趴在床頭上,我心裡還想著不會吧又是後入嗎,結果小哥突然把我的下半身抬了起來懸空在他的腿上掛著,讓我整個身子往前傾的下意識就伸手按住了照片牆,讓我急喊了出來。
「我不要這個姿勢,啊,小哥。」那跟洗澡洗到一半就突然來的體位一樣,因為我最後站不住就被小哥整個給拎了起來,甚至曾經我連牆上的手都沒有力氣抵著,結果小哥卻依然沒有打算改變體位,輕易地進入後就開始抽動了起來。「太深,這又不是浴室,啊。」
如果說剛剛的體位讓我以為我自己還有掌控權,那這個體位我連掙扎都無法掙扎,小哥挺進的深度讓我的腰連妥協的餘地都沒有,拳頭抵在了牆上我發出的聲音每一字每一句都帶著那壓抑不下的哭腔,咽不了嘴裡的唾液已經流下了我的嘴角。
「別往那。」那還往自己脆弱的前列腺輾壓的衝撞讓我的眼眶開始聚集了生理性的眼淚,我覺得自己的體溫已經沒那麼燙了,可那在自己體內衝撞的熱度以及交纏的下半身都燙的我無法不去注意,胸口劇烈的搖晃讓我覺得快喘不過氣來,嘴裡開始說出求饒的話。「小哥,你停,啊啊,小哥,停。」
「我問過你了。」那邊猛烈抽送的動作還帶著喘息聲與悶哼在反駁自己,說出的話卻低沉的咬字清晰沒有頓點全然不受他下半身的動作而影響,我突然覺得這悶油瓶是甚麼回答,問過我了,我剛剛不都說我不要這個體位嗎。
「啊啊,不,你停下,小哥。」隨著身體的晃動眼淚直接掉了下來,我開始邊像抽泣似的喘息著,喊著要自己身後的小哥停下來,可他下身擺動的速度依舊沒有慢下來,快感與痛楚交織在我的感官裡讓我真的想哭了。
「你不想了。」小哥說的話像輕描淡寫一樣的輕鬆,更在說完這四個字後用力的像是要我把釘在牆上似的停了下來,我邊回答邊喊著像是被操哭了一樣止不住唇上的顫抖,直到小哥停了下來我才劇烈的喘口氣。
「我不,啊啊,我不想了,小哥,啊啊。」那話聽起來的語氣明明就是肯定句,可是我知道小哥是在問我,他壓低身子還湊了臉過來看我,看我閉著眼調息著自己的呼吸,我只覺得自己的鼻子吸了好大一口氣卻依然吸不到空氣一樣。「哈啊,哈啊。」
可我萬萬沒想到小哥指的是在他還沒進來的時候有問過我要不要打住,直到他回了我一句在更早些他警告我,我會下不了床時我撩他的話,我才知道這悶油瓶看似默不作聲其實根本經不起人家撩。「可我想。」
那說的話斬釘截鐵不容拒絕充滿了壓迫感,用我曾講過的話來賭我,看來小哥真鐵了心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我不只想求饒連想博他心軟的話都拿出來說了,那又開始劇烈的抽動的抽差讓我的穴口覺得火辣辣的痛,讓我帶著哭腔的聲音更委屈了。「啊小哥,啊啊,我疼。」
「一會就不疼了。」可誰知小哥還能哄著自己像是睜眼說瞎話似的沒有停下動作,就像是這讓我疼的人不是他一樣,讓我想起有哪次他在床上說不疼就真不會讓他疼了,可他的確沒有哪次是沒爽到的,就像現在下身濕黏得嚇人,起泡的程度就不像沒人爽過,肉體貼合的聲音更是淫靡了整間房間。
「啊,你每次,啊啊,你每次都騙人。」曾經小哥還會因為弄疼我而立刻就退了出來,但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他好像把我在床上說的話都反向去聽一樣,完全沒有要照我說的做而且還愈來愈會回我嘴,回得我啞口無言。
「是你騙人。」
就像現在我還認真的去想我到底騙他甚麼了,可是我覺得腦袋愈來愈沒辦法思考,我有甚麼沒老實說的嗎,難道是說我不讓停卻又喊停嗎,這張起靈有這麼小氣嗎,不對啊,我又不是真心要他停,不對,我有點混亂了我。「我,啊啊,小哥。」
搞半天我仍然懟不了他的話,但我的手真的撐不住了整個人開始往下墜小哥才停了下來,他立刻順勢將下身抽了出來,放下了我雙腿的瞬間一手趕緊抱住我,靜靜的看著我沒說話可所有相觸的肌膚都依然發燙著,我閉著眼喘息只覺得我都要昏過去了我都不知道小哥到底出來了沒。
當我被好好的放在床上整個下半身被折了起來我瞪大了雙眼,發現我自己的膝蓋被小哥壓在自己胸前,而那看著我滿臉清醒的小哥嘴角還輕輕的勾了起來,像是知道我剛剛根本就還撐得住,只是手滑了一下,那傾斜著鼻樑俯首吻了我乾澀的唇瓣,帶著輕柔的試探卻是好好藏著濃厚的情慾。
「哼嗯,哈啊。」才吻沒兩下就重重的吸住了我的下唇,那邊吻著我,下半身還抵在我那被操開的穴口處摩擦,就像在詔告天下我們這場性事還沒結束,可小哥明明就也一臉淡定完全看不出來他是想要還是不想要的模樣,好像再激烈的動作他都可以歇息幾秒就恢復了。「小,小哥,別。」
「忍忍。」沒有追吻著撇開臉的我,小哥順勢咬住我的下巴就抵住了我未閉合的臀縫推送了進來,讓我一陣腰軟的發現我真的沒有力氣掙扎,可濕溽又柔軟的腸壁卻在他一瞬間進入就緊緊包裹了上去。
「哼嗚,你,你還沒,啊啊。」我因為身體的衝撞而仰直了脖子,當我看到小哥皺緊的眉峰才真的認知到他到現在都還沒弄出來,那兩字的忍忍像是在安撫著受不住的我一樣,就看小哥微張的雙唇吐露著粗重的喘息又對我說著。
「快了。」那愈發用力的力道與加快的速度讓我的聲音又忍不住像是嗚咽的呻吟,由腹部直接擠壓出的喉音就是像在哭一樣,那種想射卻射不出來的快感又開始糾纏著我,難受的我就脫口而出。
「小哥,哈啊,我難受,哼嗯。」就看那專注地盯著我看的小哥邊激烈的抽送著慾望,邊湊上了臉用舌頭輕輕舔過我的嘴,更在非常近的距離之下皺著眉目凝視著我,像是在懷疑我說的話又是為了迎合情事。
「你騙我。」小哥的隱忍聲卻明顯像是又被我撩撥似的粗重了起來,那更激烈的抽送動作還將我的腳踝直接壓在了我身體兩側,讓他更是毫無阻礙的快速進出我的體內,猛烈的讓我直接哭了出來。
「我沒有,啊啊小哥,你慢一點。」雙手被自己雙腿都給壓制著動彈不得,那在自己體內橫衝直撞的小哥還邊咬了牙,發出了都啞掉的嗓音,是我很久沒看見那不抑制自己的悶油瓶,那在性事上只屬於我的張起靈。
「很緊。」小哥說完更是狠狠的咬住了我的唇,舌頭舔弄的頻率呼跟他的下半身幾乎一致,我的眼皮開始卻得沉重,甚至有點看不清深吻自己的臉,直到不知道過了幾十下的抽送後,移開唇咬住了我的腳踝停了下來。
「啊啊,疼。」那在我體內深處激烈的一脹一脹的釋放了好幾股的顫動,非常有存在感的在我身體裏抖動著,我覺得腹部好脹有著沒排掉的水又有著悶油瓶的東西,當我說出疼這個字已經只剩下微弱的氣音,我也管不了我的腳踝到底有沒有被咬流血了,只覺得好暈又好睏。
接下來我暈過去就啥印象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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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天真呢。」胖子看著小哥從廁所走了出來神清氣爽的模樣,忍不住問到底是小哥把早餐送進去房裡吃了,還是吳邪真還沒起床吃飯,結果就看小哥沒有要回答的樣子,完全沒有想過小哥將兩人送進浴室清完再回到房間換個床單,就到了個不能不吃早餐的時間了。
他把早點給拿回房裡吃了,只是他水喝得多又跑出來上了廁所,看著胖子挑著眉一臉納悶好像是要他要給他一個答案的表情,他依舊沒有打算要多說甚麼的樣子,就看胖子說出了亂猜測的話就著急似的要往他們房間走去。
「他病更重了。」
他立刻按住胖子的肩膀低沉卻平靜地緩緩說著。「讓他睡。」
就看胖子不知道從哪裡讀出的訊息,突然裂嘴笑的一臉他甚麼都懂了的模樣看著自己。「喔我知道了你們昨晚,正好,就讓他別下床了,讓他好好休息休息,欸,胖爺我來燉雞湯,來燉雞湯。」
我,我甚麼都沒說,吳邪。
完
生平第一次寫第一人稱,
覺得是一個挑戰,
感謝看文的各位,
有機會我想好好寫寫全知視角的瓶邪肉文,
我們才能好好看看小哥眼中的吳邪是甚麼樣子(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