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四 為什麼我被打7完

   「阿絮啊,你易容術是不是連胳膊膀子都要做一套啊。」看著徒弟媳婦的臉跟脖子上有明顯的膚色不同,溫客行覺得自己還是要說點甚麼才對,再看看心上人的臉跟脖子,嘖嘖嘖嘖,都一樣顏色不同啊,雖然他知道還沒完妝但當年阿絮不還是有膚色不均讓自己瞧見了嗎。

   「你有甚麼高見嗎。」周子舒正在將徒弟媳婦的眼皮上色他沒有轉過臉卻在當下此刻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溫客行就算坐在旁邊沒事幹也挺煩人的,他這張嘴就是停不下來是吧,好不容易才安靜幾會,他才講解眼皮要怎麼上色的手勢這老溫還硬要講了個與此不相干的話。

   「你臉跟脖子都照顧到了,身上不還是沒擦到。」看著阿絮的神情他忍不住嘖了一聲說出了當年也說過的話,這易容果真是容貌而已,還沒有到縮骨這麼厲害的境界,當初阿絮還不是下水就掉了,溫客行正想著他看看待會心上人記不記得這件事,結果這張念湘聽見自己的話居然又像想到什麼似的開始問。

   「太師叔用嘴吸毒的時候是不是就識破啦。」吸毒肯定是要扒衣服啦,太師叔肯定是看到了甚麼對吧,是面皮貼的不完整嗎,還是真的只是膚色不勻,但太師叔好像沒有說吸毒是吸哪裡,那太師傅是被扒衣服到甚麼程度呢,他們不是在湖邊嗎,還能這樣衣衫不整脫光的嗎。

   「甚麼。」才準備回應這心上人的好意提醒等會就來擦,結果這張念湘又說了甚麼不該說的讓他瞠目咋舌,周子舒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手上的刷子趕緊離眼就怕一個不小心下重了可能還要重化補救,就聽見一旁還有人比自己叫的還大聲。

   「用嘴。」張成嶺不小心跟自家師傅一起出聲,發現自己脫口而出還趕緊閉嘴,原來那個晚上師叔就跟師傅這麼親密了啊,這師叔是真的很有一套啊,怎麼師傅什麼都不說啊,不過也許,就如師父曾經跟自己說的,他真的不明白師叔當時除了試探他的身份之外還有別的心思。

   「可妳太師傅他不認啊,還說是曬得。」沒注意心上人想殺了自己的狠勁他看著張念湘真誠的發問他也沒想多說甚麼就是實話實說,就想讓人評評理當時阿絮說這回答誰相信啊,這分明臉上的膚色就不是他自己的,溫客行就聽周子舒發現自己沒搭理他甚至沒有就此閉嘴打住馬上就喊了出來。

   「溫客行,你到底都跟孩子說些甚麼啊。」把刷子用力的放在桌上整個人側過了身,他真的想把溫客行給轟出去,反正這個人在這裡一點用處也沒有還勁是在一旁搗亂,周子舒就看心上人被自己吼的當下閉緊了嘴,倒是這張念湘真的是膽子大了就只若無其事的看了自己一眼還繼續問。
   「太師叔,你當時沒看到太師傅身上的七竅三秋釘嗎。」發現太師叔陪笑著她又伸手拉了拉他示意要問他話,張念湘再看著太師傅一臉凶狠的模樣可卻也不以為意地又將臉轉向太師叔繼續問,而且她記得太師叔是遇到葉上仙後才知道太師傅身上有釘子的呀。

   「妳又知道甚麼是七竅三秋釘了。」聽到這臭丫頭居然問起了一個孩子不該知道的自己,那是他沉痛的過去,為了天窗而訂定的規矩,周子舒伸手拿起刷子就往張念湘臉上刷了幾下,他還真沒有想到這小丫頭還知道什麼是七竅三秋釘,一個七歲小孩是能懂多少事呢。

   「我知道啊,爹爹說太師叔一直想給太師傅治病。」退了幾下笑了出來她知道太師傅在逗自己,可她看得出太師傅有些訝異,雖然她知道爹爹身上藏著琉璃甲所以才不讓太師叔看病,可太師傅一直在發作那病又不醫,這換誰都會看不下去的啊,說著張念湘就想起太師叔當時還想替太師傅看看呢就說出了口。

    「而且太師叔想要幫太師傅號脈還說人家動手動腳的。」

   「有人第一次見面就抱住人家的嗎。」原本想知道這張念湘到底知道多少事結果被她最後一句給轉移了注意力,這孩子說的好像是自己誤會了溫客行一樣,也不想想他跟這溫大善人到底是什麼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憑甚麼要讓人碰啊,周子舒心裡這麼想著不知道自己這句話要是說了這風向又更歪了。

   「我們哪是第一次見面,你當時調息沒完整在破廟裡就要暈過去了。」他不說話倒好像是別人說什麼都是對的似的,這阿絮講的這麼見外他倒是有些納悶了,說的他溫客行好像是登徒子似的也不看看這都是什麼諱疾忌醫的師徒二人,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聽說還好太師叔閃得快,太師傅的白衣劍還被接住了對吧。」這個故事她也聽爹爹說過,在破廟裡太師傅跟太師叔對了好多招呢,太師叔竟然可以徒手就接住太師傅的白衣劍,肯定當時太師傅真的身子發作的難受呢,怎麼太師傅當時都不承太師叔的情呢,張念湘就看太師傅停了一下居然沒說話。

    心上人的歪理瞬間讓他吸了一口气就想破口大罵,結果這張念湘接話接的讓他不知道該從何罵起,這繞了一圈說的好像這溫客行動手動腳是應該似的,走著走著就貼上來了,叫他離遠點不對嗎,周子舒轉頭就罵了自家徒弟。「你們倆到底怎麼編的,扯衣服都變的是我不知好歹了是嗎。」

   「葉前輩說是師傅自己扯開衣襟讓人看釘子的啊。」咦奇怪了,釘子被看見不是師傅自己扒開的嗎,他記得師叔說他不讓他扒開的啊,就連葉前輩當時也只是扯破了襟口,怎麼師傅現在說的又是哪回事啊,難道是用嘴吸毒的時候是師叔扯開師傅衣服的啊,張成嶺話一說完就發現兩老突然都看向了他。

   「等等成嶺,老怪物都跟你說甚麼啊。」溫客行瞪大了眼有些錯愕這傻徒弟說的這事是誰說的啊,剛剛不是還在說藥人大戰嗎,怎麼扯到後面的事去了啊,是誰把阿絮大庭廣眾被扯衣服的事拿出來說的啊,這老怪物怎麼還拿捏不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啊。

   「好啊張成嶺,你到底還編了甚麼故事是我不知道的。」聽到溫客行似乎比自己更在意的語氣他這下都無語了,到底自家徒弟都知道了多少事到底編了多少故事,還全數都說給了自己女兒聽,這張成嶺是分不清什麼該說什麼是不該說的嗎,他這秉性純良的性格還真是都沒有變啊,周子舒就看他還想解釋。

   「師傅我哪有,我就。」這怎麼都變成是自己的錯了,張成嶺才急著要解釋結果他女兒一個大嗓門還摻和了進來想打斷他們的話,張念湘幾乎與自己同時說話,整個場面一度混亂好在傻女兒一番話吸引了師傅的注意力,這才讓兩老的視線都移開自己身上。

   「太師叔,你一開始也不知道太師傅是誰,為什麼還對他那麼好啊。」怎麼爹爹跟太師傅太師叔說的她都聽不懂啊,他們又再說哪一件事啊,所以太師叔是很常扒太師傅的衣服嗎,可是爹爹沒有說啊,張念湘百思不得其解就看太師傅還替太師叔回了話。

   「他就是想知道我是誰才一路尾隨。」搶著在溫客行回答前回答就怕心上人不知道又會回了什麼不該說的話,不只愈描愈黑還要重新解釋也太過於煩人,再說了他不知道這張念湘一個小腦袋瓜裡頭到底都知道了甚麼,周子舒更忘了跟自家徒弟繼續追究結果這溫客行居然還咬字不清。

   「多次邀你上床你也不上啊。」這搶自己話說的人讓他忍不住就嘖了一口氣,這周子舒也不知道自己此心昭昭日月可鑑,看看這甚麼完全不把自己當一回事的模樣,像不像個負心人一樣,也不想想自己一片苦心天地為證,結果溫客行卻沒想到自己忍不住嘴快居然說錯了話。

   「甚麼上床。」沒忍住伸手就拍了心上人的大腿,那反應之敏捷又順手讓其他人都愣在了當下,全然不知道眾人把他們倆的互動看在眼裡渾然不知他們又把肉麻當有趣,周子舒只想著這溫客行真的是欠揍,就看心上人揍起了眉一臉被自己打疼了的樣子。「你。」

   「嘶,船,是船。」抽了一口氣抓住心上人的手免得他又再打自己一次,溫客行哄著心上人還一直示弱的表示是自己錯了,這才看想接著罵自己的周子舒話沒說出來他又再次表明自己真的不是要說給徒弟夫妻倆聽的,而且再說了這傻徒弟不也心知肚明嗎,要說床他也沒說錯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船,我知道,太師傅拿著爹爹的名牌要到鏡湖山莊,三錢銀子的故事。」張念湘這甜嗓音一搭話倒讓張成嶺夫婦倆鬆了一口氣,這太師傅完全沒會意過來這太師叔又抓著他的手沒有想放開的意思,不然不知道太師傅是不是又要惱羞離席了。

   「你太師叔,不喜歡有緣人風餐露宿雨打風吹,這種話都說得出來了,還棄船跟著我們路行。」看著張念湘一臉興致勃勃想聽故事的模樣,他冷哼的勾了一邊嘴角笑了出來順勢抽回了手想數落心上人,他就來說說這八成沒人說過的版本,結果周子舒發現這張念湘只想著發問轉頭又看著她太師叔。

   「太師叔,桃花林是不是很美啊。」她一想到這麼好看的兩個人在桃花樹下對招,感覺就賞心悅目的樣子,讓她不禁想起她去年看到兩老在梅花林下也是那般好看的場景,太師叔抱著太師傅轉圈圈的懲罰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張念湘就看太師叔笑了一口氣像是在想著甚麼。

   「是啊,配上流雲九宮步偏偏若仙。」嗯夢回桃花林,想想現在鏡湖山莊依舊是桃花盛開吧,咱們四季山莊的盛景也不輸那般美景只不過那確實是他和阿絮初次交手的紀念呢,看著張念湘的燦爛笑臉他卻默默地想起自己記憶中的景色,溫客行卻沒想到這張念湘一句話打斷了他的念想。

   「但是但渡無所苦,我自迎接汝不是情詩嗎。」偏偏若仙這倒是,但她記得這句話她就有點不懂了,那個王獻之為愛妾寫的一首情詩還這麼剛好就叫桃葉,這太師叔怎麼就這麼剛好選了個桃花林呢,太師叔是不是早先前就去過鏡湖山莊了啊,張念湘正想接著問就看到太師叔又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

   「呃。」突然被點破自己的小心思他不知道張念湘是不是存心問出這句話的,但他知道這這話讓徒弟媳婦聽見阿絮會不高興啊,結果溫客行卻發現周子舒似乎還沒自覺只想著數落自己,說的正氣凜然頭頭是道的模樣,好像他這小情思跟傻子一樣。

   「那是妳太師叔不懂世事亂用。」這溫客行就沒出過鬼谷哪會知道引經據典到底能多精闢了,這老愛說得天花亂墜的嘴你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真知還是假懂,結果心上人被自己這麼一說反應倒還挺大的,讓周子舒還忽略了一旁偷笑了一口的徒弟媳婦。

   「呵。」這不解風情的師傅怎麼都不知道自己也不自覺得在與師叔調情呢,果然兩人是情深意濃渾然不覺一舉一動都透露著他們並非僅是師兄弟,確實知己是個很貼切的說法呢,談心談情不都從這下手嗎,她感覺得出師叔本來想少說一點結果被師父這一回給激了出來。

   「我哪有亂用我不就是在說我會接你嗎。」確實他當時心裡想的就是要試探他,但就字面上的意思是他也沒說錯啊,溫客行就看周子舒還舉例就是要說他不懂,好啦,就算他事後才發現自己沒藏住心思但這心上人也沒這麼後知後覺吧,不解風情發揮到了極致是不是就是遲鈍啊。

   「有緣江湖再見的意思是不會再見,你還說你沒亂用。」書讀多了沒人教果然還是有點剛愎自用吧,這引用也不分對象的嗎,這人果然沒聽懂自己當時的意思對吧,周子舒渾然沒往心上人所想的思路去回答反倒讓溫客行更著急的為自己的真心辯解。

   「我對你說情詩不對嗎。」就當他故意用好了,歷經了這些人情世故他才知道當時阿絮的戒心對自己有多堂而皇之,但難道對自己動心之人說些曖昧露骨之言又有什麼不對了嗎,這一心急話一說完看到周子舒瞪大了眼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呃,從破廟到客棧到義莊我說了多少次讓我看看你的真面目,你就是不肯。」

    「坦承相見是互相的,誰說生死患難就童叟無欺了,你當時不也瞞著我你的身分。」看著溫客行張嘴愣了一下又趕緊不自在的撇開眼改口接著繼續說,周子舒也順勢的哼了一口氣回過身拿起了刷子要繼續替徒弟媳婦上色,順著心上人把話鋒一轉,結果沒想到這溫客行一句話又能把話題給帶跑偏了。

   「我又沒易容。」他當時明明就抓著阿絮的手要讓他試試,結果不還是他把手抽回去的嗎,知道心上人不想跟自己說下去他邊看著那一臉不解看著自己的張念湘,溫客行隨手就是上手一捏那圓潤的小臉隨口就是脫口而出,直到那甜嗓音一反問他又語塞了。「讓你摸你還不摸。」 

   「摸哪裡啊。」怎麼太師傅跟太師叔愈說她愈聽不懂了,倒是聽到易容兩個字她這下知道話好像又繞回來了,但是太師叔說太師傅不摸他是甚麼意思啊,太師叔不會易容術又是要靠摸哪裡辨識身分啊,難不成太師叔有跟別人長不一樣的東西嗎,張念湘話一說完好像聽到自家爹爹偷笑了一口氣。

   「呃。」他眼睛偷偷的看向徒弟媳婦那眼神向下的模樣看著好像是在憋笑呢,這阿絮眼見的停了一下手勢卻一句話都沒吭又繼續動作,肯定是回頭就想把手上的刷子當武器投過來吧,知道自己話是有點多了溫客行決定自己還是閉嘴安靜個幾會好了。

    看著太師傅又不開金口安靜的替娘親作畫,一層一層的用刷子疊加上去顯現出來的顏色既淡薄卻又不失典雅,點綴出的眉弓上有暈染的桃紅色確實很好看呢,直到兩眼都化齊了太師傅才又繼續講述著臉上的骨相要如何畫出紅韻,直到胭脂用刷子描繪在了唇上太師傅才說這是最後一個步驟。

   「太師傅一開始真的很冷漠啊。」

   「喝個酒還把瓶口擦過像是多嫌棄似的。」看著這張念湘突然有感而發的又向自己低聲發問他也小聲地回著,雖然他知道阿絮不可能聽不見,但他們壓低聲亮說著像在說悄悄話一樣就是想趁機在心上人又要裝沒聽見時故意說給他聽,可溫客行沒想到這張念湘又說出了各種故事的細節處。

   「爹爹說破廟裡那溫過的酒你們喝的是同一支啊。」擦過瓶口又是甚麼時候的事啊,他怎麼沒聽爹爹說過啊,不會是爹爹漏掉的那個藥人大戰之後的故事嗎,是不是在湖邊脫光的時候的事啊,難不成他們戲水後邊烤火又邊喝酒了嗎,這太師傅聽起來也沒有多嫌棄太師叔啊。

   「那是他臉皮厚。」忍不住回了這兩大小傻的來回一言一語,周子舒邊側過身看著那一大一小他每個字都說的咬字用力口氣充滿了心上人口中說的那般嫌棄,他放下了刷子本想說的是他化好了要呈現給大家看,結果整個注意力又被張念湘一句話給帶偏了。

   「那壺陳年黃封你不也直接喝了,你後來不也直接拿我的蕭去吹了嗎。」這周子舒怎麼還睜眼說瞎話呢,把自己的酒拿走就直接來了一口怎麼到沒看出他臉皮薄呢,現在想想他試探了這麼多這個人不也回應自己了嗎,溫客行這時候才有些想明白自己忍不住張嘴就是想懟了回去。

   「你。」讓心上人給回得啞口無言,明明這個人說的是事實但為什麼可以被他說的完全就不是他當初表達的意思,他是喝酒但這跟同個酒器有甚麼關係了,這人到底在胡說甚麼東西,那意有所指不知道在暗示甚麼意思的,周子舒更沒想到這傻徒弟尷尬地一聲原來還有另外一種意思。

   「呃。」這師叔是不小心說了甚麼不該說的嗎,嗯不對,他說的沒有與事實不符啊,怎麼可以說得好像甚麼閨房情趣孩子聽不得的話啊,但其實一開始他不懂原來吹簫還有別種意思,但現在這麼聽起來突然覺得,師叔真的是雙關語各種花式撩師傅啊。

   「等等,張成嶺,你明明在現場為什麼好像你不知道甚麼意思似的。」看著傻徒弟那天性純良秉性忠誠卻一臉懵懂又帶著有些靦腆地傻笑,他簡直忍無可忍地喊了出來,這反應又是甚麼意思啊,這些人到底為什麼好好的一句話可以千百種意思,周子舒聽得出來自己的聲音都有些慌,就看這傻徒弟還沒應聲這張念湘還硬是要接句話。

   「我知道太師叔吹簫還能對內功有裨益。」她知道太師叔曾經吹簫替太師傅療傷,爹爹說其實有好幾個晚上都有聽見太師叔在吹呢,她也記得太師傅吹簫抵擋住了魅曲秦松的驚險故事,倒是太師傅為什麼一臉緊張的樣子啊,張念湘開心地應和自己知道卻看太她師傅不想繼續說下去的模樣。

   「那是菩提清心曲,好了別再說吹蕭了。」一解釋完他咬緊了牙根閉起了眼還邊撇開臉不想多說一個字,轉回身用眼神示意徒弟媳婦可以起身到一旁歇息,他現在實在不想理會這群莫名其妙的說書人,各有各的解讀方式還傳誦當故事在說,故作鎮靜周子舒邊整理著桌上的工具邊壓低自己的嗓子。「念湘換妳。」

    硬要說是吹哪首曲子不是顯得更心虛嗎,溫客行看著心上人居然有些慌張的樣子他忍不住就笑了一聲,怎麼阿絮都幾歲老男人了這又不是甚麼諧音故事,幹嘛搞得比一個小娃兒的爹娘都還緊張呢,但為了不讓心上人爆氣他還是趕快接著故事繼續說。「那時妳太師傅為了緩解妳爹爹的內傷,點撥了他一些內功心法,求到隔日要認他當師傅都不肯。」

   「我知道,這是烈女怕纏郎的故事。」繃得一下站起身她雀躍的準備坐到太師傅跟前,就看太師傅看了自己一眼說的話說到了一半,在她坐下時又看了一旁的爹娘一眼,兩個人都乖巧的坐著垂著眼都沒抬頭看著這一言一語的有趣場景,張念湘側著身看著另一頭說話的太師叔也沒挨罵的樣子啊。

   「溫客行,你再說一次烈女怕纏郎我就。」轉過身要罵人卻被走過來的張念湘給打斷,身影一移開就看這溫客行笑得滿臉捉狹接話的嗓音中充滿了笑意,好像無視有旁人在還用著毫不拘禮的語調在晚輩面前們對自己說話,周子舒不禁心想這人是忘了自己是太師傅是嗎。

   「就。」聽著心上人的聲音馬上就拔尖了他依然不改逗他的語調,這阿絮怎麼又開始口是心非了呢,這在山上只有他們倆的時候確實眼前人還坦率多了,一提到過往的事,那世界上最可愛的人的模樣又跑出來了,溫客行不得不說他當時可沒說錯啊。「阿絮,你就嘴硬心軟,不還是收成嶺為徒了,我不還是。」

   「溫客行。」打斷了這話多的人他帶著有些要挾的語氣想喝止心上人要他閉嘴,結果這厚臉皮的臭小子嘴臉讓他看了就心頭上火,這人是皮癢了是不是,真心欠揍,這人怎麼一提到剛相識時那段半生不熟的關係連這話說的也變成那個語調,周子舒就聽這溫客行渾然沒有要停下來的樣子。

   「是是是,不心軟。」溫客行笑得一臉無辜卻又從容不迫的哄著心上人,更像是在埋怨心上人當初怎麼這麼狠心捨得對自己這麼冷淡呢,雖然自己害了他吐血但他也賠罪了啊,明明就讓自己坐在身旁了又欲擒故縱似的不讓他上車。「我徹夜運功吹了一夜的蕭還不讓我上馬車呢。」

   「你不就是賴著不走嗎。」吸了一口氣他想緩和自己的語氣他知道溫客行就是故意想說給大家聽,他突然覺得眼前的心上人用著白髮說著當年說過的話怎麼這麼不違和呢,這吊兒郎當的模樣就跟現在在對自己調情一樣啊,只是現在更肉麻了好幾倍,周子舒頓時覺得當年自己真這麼遲鈍的嗎。

   「師叔,我當時看師傅翻了好幾次的白眼你都還能面不改色。」看著師傅想收了這番話他趕緊補了一句幫著自家師傅說話讓師叔知道該收了,要是再說下去可能就更不好收拾了,張成嶺就看那白髮人收了點語調但最後的埋怨又像是在說師傅當時就是嘴硬。

   「撒嬌賣乖,無辜賣慘,最後還不是叫我趕車。」說著心上人曾經數落他的話,當時他說得毫不心虛但心上人也是拼命的拆台,現在想想不也還真是一個對兒嗎,回想起當年溫客行忍不住意味深長的笑深了嘴角,這周子舒對自己確實有很大的變化啊。

   「是啊,還夜觀天象掐指一算說緣分還長著,真會編。」看著溫客行的神情變化他轉回張念湘面前準備繼續幹活,他實在不想順著心上人的一言一行,都快讓他瞬間忘了自己在山下維持著矜重嚴厲到底有多麼刻意了,周子舒突然意識到自己自從知道他是師弟之後就合理化他所有的言行,好像在投懷送抱啊。

   「哪有編,我們現在不還在這嗎。」看著心上人起伏顯著的模樣覺得很是可愛,再說了這也不能只有自己看見啊,他能分享阿絮的一言一行的人可不多,雖說他們不食人間煙火但其實還是挺有情趣在生活的,不知道在過些時候他們是不是會跟老怪物一樣像個老頑童呢。

    終於把張念湘給化好了,周子舒先解釋了一遍徒弟媳婦的妝容又再說了張念湘的,再看著傻徒弟的易容他都覺得真的是有點太像了,而且黑髮的模樣他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就有些彆扭,邊想著他都不想看著張成嶺,但看著在一旁說是看著自己不如說是盯著自己的溫客行,心不在焉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更不想搭理。

   「畫好了之後呢,別忘了脖子也是要擦,才不會。」想起老溫說膚色不均的問題,他想想外頭歌技們確實是連肩頭都得上了粉,邊想著他就扯開了點自己衣襟的一側露出了鎖骨,才把粉抹了上去就聽見張念湘說出了他今日最想離開此地的話。

   「咦,太師傅,這裡是不是被蟲子咬了啊。」伸手指著領子邊邊的斑駁痕跡,這太師傅沒翻開領子她都沒瞧見呢,看著太師傅瞬間瞪大了眼她又因為一旁爹娘瞬間坐直身子而看了過去,怎麼爹娘都一臉錯愕的樣子看著太師傅啊,張念湘就看突然全部的人又看向了太師叔。

   「什麼,什麼時後。」看了銅鏡一眼他趕緊移開了手拉上了領子立刻就轉過身對著一臉莫名其妙的溫客行質問了起來,更不知道自己說了這句話後徒弟夫婦倆更不敢說話了,周子舒也並不知自家徒弟還在猜昨晚他們倆到底是發生了甚麼,結果自己這反應直接像是給了答案一樣。

   「太師傅,您看著太師叔莫非是他幫你打的蟲子。」看著太師叔還沒反應過來也沒有人敢說一句話,唯一敢說話的張念湘還是摸不著頭緒大人們到底都怎麼了,張念湘就看這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甚麼似的太師叔回了神想先跟自己解釋。

   「念湘啊,太師叔。」看著心上人直瞪著自己他還沒有會意過來,直到徒弟夫婦倆都看向自己才驚覺原來周子舒的意思是那脖子上真的不是蟲子咬的,這怎麼搞得好像自己就是那隻蟲子一樣,但這張念湘說的又更怪了,他知道自己不該回心上人的話但他甚麼都還沒開始編就看周子舒生氣的對自己吼。

   「你閉嘴,胡說八道什麼呢。」這溫客行是瘋了嗎,還想對張念湘解釋甚麼啊,不管怎麼解釋都不合時宜吧,看著心上人被自己吼的楞了一下他突然更感到有些難為情隨即便撇開了臉,此刻就只想離開此地連身旁任何一個人都不想看,周子舒板起了臉來立刻起身不顧溫客行在一旁解釋。

   「好了,今天就到此為止,老溫快去備膳吧。」

   「欸阿絮我甚麼都還沒說。」溫客行看著心上人惱羞成怒又緊張的模樣他也有點著急了,那準備憤而離席的姿態他還仔細瞧著周子舒臉上到底是甚麼神情,到底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直到他看見心上人又故作鎮靜的神情透漏著一絲不自在他才趕緊起身追了出去。「欸阿絮,傻徒弟你們收拾啊。」

    師叔離席還不忘叮囑,看著兩老都離開了此地再看著自家女兒還一臉納悶的坐在原地不動,他伸手打了響指喚醒張念湘,他還在想這母女倆可以頂著妝容到用完膳,但自己呢,這師傅都還沒教他怎麼把這易容給拆了就跑了,再說了師傅這樣離席他可能今晚都會見不到人了。

   「在想甚麼呢,還不快收拾。」

   「爹爹你說太師叔原本要說什麼呀。」她還是不懂為什麼太師傅要這麼生氣,望著太師叔追上太師傅的方向思考著,若蟲子不是太師叔打的,難不成那還能是太師叔造成的,那怎麼弄出來的呀,但她看太師叔一臉毫不知情的模樣啊,太師叔這麼賊怎麼可能惹太師傅生氣的事還會不自知呢。

   「我怎麼知道你太師叔原本要說什麼。」拿著銅鏡移到自己面前他決定先來想辦法拆掉這面皮,叫自家女兒不要再胡思亂想了,他又從鏡中的倒影看見默默收拾桌面的媳婦聽到自己所說勾起嘴角輕輕地笑了,完了,怎麼好像他娘子知道師叔想說甚麼啊。

    他發誓他真的沒有跟自己娘子說師傅和師叔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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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絮,你別生氣,阿絮。」趁他還沒跑不見人在長廊上就追上了心上人,他趕緊拉住了身前人的手臂就怕這人讓他翻遍了四季山莊都找不到人,趕緊低聲下氣地就哄著周子舒,溫客行還以為他會甩開自己的手大罵自己一番,結果這一回頭的質問卻是有些委屈的模樣。

   「你是不是故意的。」他左思右想這溫客行到底甚麼時候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在他脖子上留下印子的,這人早知道自己今日要施展易容術但又故意跟他提膚色不均的事,這莫非都是他設想好的,心裏邊想著不知為何他覺得自己像被戲弄了一樣突然覺得有些難堪。

   「我又怎麼了。」這倒讓他真的有些慌了他究竟做錯甚麼了,這有些扁嘴的神情就是只有獨處才會表現出的模樣,讓他知道此刻周子舒是真的動氣了,架也不吵了也不吼他不罵他了就只是想問自己到底甚麼意思,就看心上人依舊在問自己一點都沒有印象的事情。

   「你甚麼時候在我脖子上留下痕跡的。」這溫客行睡迷糊的事是有的,但自己也睡得不省人事也太令他不明所以,上回還在院子裏半推半就的從了他一回,現在想想去年他們也真是不知羞恥絲毫不檢點自己的行為,周子舒不得不覺得心上人莫不是有意為之的,開始約束不了他們多年來的約定了嗎。

   「我,我沒有啊。」鬆開手就抓住身前人的肩頭面對眼前人的指控溫客行感到有些詫異,他這次下山明明就乖巧的很,他連索吻也都很安分的啊,再說了他睡覺可認份了吧,他都自己乖乖上床等他來,他都睡得不省人事不知道他甚麼時候上床了怎麼還懷疑自己呢,但被這麼質疑他都不禁懷疑自己睡相這麼差的嗎。

   「除了你難道還有別人。」肩膀扭開心上人的觸碰他退了一步對身前人的反應直接就懟了出來,難不成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跡的還會有別人嗎, 還是是他自己忘了下山前就留下的,不是啊,他明明都會阻止溫客行在自己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留下痕跡,怎麼可能他這次下山前沒有發現呢,難不成這溫客行還會故意默不吭聲。

   「我下山後什麼也沒做啊。」往前一步溫客行開始覺得有點不知所措了他真的甚麼都沒做啊,他連滑冰都沒趁機佔便宜了,不對啊,阿絮是他的人他到底佔了甚麼便宜啊,愈想愈反倒覺得是自己委屈了,他下山甚麼都不能做連說話也都還要再思而行,他們都還要假裝分床睡了。

   「難道你趁我睡著的時候。」不對,這幾天老溫都比自己還早先睡著,難道他又爬起來,不可能,除非他把自己弄得體力透支不然他怎麼可能一點警覺性都沒有,他們都不是睡的這麼沉的人啊,這溫客行也沒有道理一點印象都沒有吧,莫非這個人到現在還在跟自己裝傻,周子舒就看心上人滿臉的無奈。

   「我真沒有,冤枉啊阿絮。」他渾身上下就只有下半身不是老實的,對,他真的不管是山上還是山下來興致了他就想要周子舒,他去年不也是初犯嗎,用得著這麼嚴厲地看待自己嗎,去年不還是因為下山前阿絮欠了他自己他才甚麼都管不著的就在樹下做了嗎,溫客行都跟著焦急了起來就發現眼前人想到了甚麼。

   「是壓灸。」恍然大悟的瞪大了眼他遲疑了一下便開始回想這幾天晚上自己都做了甚麼,他忘了他連兩日都用了艾條,肯定是自己沒有拿捏好時間讓艾條留下了痕跡,懊惱的閉緊了眼周子舒緩了一下再看向心上人,似乎對自己的所作所為無言以對。「我怎麼沒想到是我下手太重了,是天容穴的位置嗎。」

   「嗯。」看著心上人歪著頭露出了頸線微微透漏出斑駁的痕跡,他沒有上手就僅是看就點頭應答確實是他這幾日用藥的位置,忍不住笑了出來,溫客行笑嘆了一口氣好險自己真的是清白的,不然這阿絮是不是又要再修法啊,結果就看心上人得到自己的答案後懊悔不已的模樣。「就說我沒有。」

   「我剛剛還看著你說甚麼時候,啊啊,我到底說了什麼。」在原地徘徊了起來他邊自言自語說的都咬牙切齒了起來,他究竟怎麼可以這麼糊塗,想都沒想就說出了這種話,是不是隨著念湘大了他們該防範的瑣碎事情又要更多了啊,他們明明就已經約法三章甚至很少同時在孩子們面前了。

   「阿絮。」出言想安慰心上人難以平復的心情,他覺得其實坦然以對也沒有關係的,成嶺一家三口已經是他們最後的至親之人,其實他們都可以理解他們的,再說了他們一年也才回來一次何必糾結著這些耽誤了難得相處的時光呢,結果溫客行看周子舒擔心的事情跟這些天想的依然沒有變。

   「你沒看剛剛徒弟媳婦笑的,她肯定知道了。」說的自己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一想到剛剛他沒什麼注意徒弟媳婦的反應,就只注意到她笑得別有深意,周子舒就覺得自己出糗的令他自己難以忍受,而且他剛剛是對成嶺承認他有替老溫做口活過嗎,他究竟都做了甚麼啊。

   「知道就知道唄,有甚麼好隱瞞的。」想替心上人找到開脫的出口,他說的一臉灑脫就想減低了眼前人的自責,反正他覺得徒弟媳婦早就知道了,那是阿絮自己遲鈍,就連對自己的各個細微反應都慢半拍的意識到,還要與自己約法三章,其實他們之間的互動再約法也是瞞不了的啊。

   「說甚麼傻話念湘還小。」錯愕的看向心上人這溫客行説得倒是輕鬆容易,這教育孩子哪能這麼隨意應付,身教言教都得以身作則的道理難道他不知道嗎,看看顧湘那嘴毒不也是像到了他,這張念湘從小就這麼聰明伶俐不好好教怎麼行啊,周子舒就看身前人還說得一臉灑脫。

   「念湘又不懂。」那小丫頭能懂什麼,難不成書裡還會教她男人跟男人之間應該是怎麼對待的,還是君臣父子孝與義,知道讀聖賢書那其他的管那麼多幹嘛,溫客行絲毫不覺得心上人的擔憂有什麼好在意的,就算她真知道了也不會影響什麼啊,人生在世頂天立地只求一有心人何來對與錯。

   「我也想她不懂,你看她鬼靈精怪的樣子像不懂嗎。」你聽聽這幾天張念湘說的話,不是別有深意不然就是不解其意究竟她是都怎麼想的,說的還頭頭是道這究竟又是誰教的啊,這看起來就不是張成嶺小時候的模樣啊,周子舒就看心上人更說的一臉無關痛癢的瀟灑大方。

   「懂就懂唄,大不了我就當眾吻你一次。」猜什麼猜啊,核實不就好了嗎,反正她總會知道她太師傅不會隨便讓人親,她太師叔更不會隨便親別人,他們就是只對彼此誠心不二她懂這些就夠了,也不是將來她都不會遇到這樣的人啊,怎麽總是想著他們與誰不同孩子要怎麼看待呢,阿湘不也是這樣長大的嗎。

   「你到底在說什麼,不想跟你說了。」周子舒忍不住上手就捶了身前人一拳,這溫客行出的是什麼搜主意,說的堂而皇之一點也不害臊,這是人說的話嗎,也不聽聽這說的甚麼歪理,這人不孝有三違背孝道說的還自己一點錯也沒有,雖然他們稟告了爹娘,但也不是這麼理直氣壯的吧,就看他吃痛的撫上自己的手臂。

   「嘶,你怎麼又打我,為什麼打我啊阿絮。」痛啊,這阿絮到底都打他多少回了,還沒什麼給自己留情面的槌他,會痛耶這周子舒最近都不對他手下留情的,這到底自己又是哪裡做不好了,溫客行眼看心上人扭頭就走完全沒有想要多解釋的意思。

   「你別得寸進尺。」這人是真心不知道自己挺欠揍的嗎,不管是他有沒有出手,就連嘴皮子也是欠揍的很,周子舒就看他又打算上手討好自己的湊了過來,他趕緊退了幾步扭頭就是回房,殊不知這溫客行跟上自己的腳步又馬上摸上了自己的腰。「別動手動腳的。」

   「這裡又沒別人,阿絮。」看著心上人把自己的手抓掉他不死心上手又被拍掉,嘴裡邊哄著邊黏在心上人身後他手一伸就往前按住周子舒結實的腹上,溫客行胸口就是頂在身前人身後貼著走,結果沒想到懷中人激動的掙脫開往身一挪那突然又不知道在臉紅甚麼勁的。

   「別碰我,你明日還要給成嶺武試呢。」心上人追上自己摟不成腰就只差不是把自己摟進懷裡,身後結實的胸膛貼了上來嚇的他整個人跳開,這溫客行不是耳聰吧,聽不懂人話的嗎,在長廊上到底怎麼這麼不安份啊,這是不是搧風點火等等又一發不可收拾了。

   「阿絮你還沒跟我說你甚麼時候跟成嶺說的。」看著心上人這彆扭的模樣,他們是新結連理嗎,算了算了,他先哄哄在說,他又賣出笑臉先聊聊他好了,這周子舒是不是反應過度了啊,他們平常輕功回院子不也是這樣回去的嗎,並肩著走著才沒幾步他的手臂就不自覺的想摟住心上人的腰。

   「溫客行。」

   「唉呦。」

    為什麼怎麼老是我被打呢。

    我被打傻徒弟就挨罵這是什麼道理啊。

    是說阿絮剛那些反應是不是被徒弟媳婦試探了啊。


我終於完結這一篇了
好久啊我的天寫了九個月耶
這篇又超過了七萬
讓各位久等了
香藤現在眼睛時好時壞
下一篇我相信是很多人期待的篇幅
除了肉之外還有很多組合
但因為我還沒有構思完成
所以下一篇我不確定甚麼時候能更
本來這個月想雙更的但中途電腦還出了問題
我盡量努力!希望你們會喜歡這種瑣碎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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