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騙人  02

    那在我耳邊的聲音性感的讓我忍不住輕顫了一下,想躲開耳邊的鼻息但那護著自己躺下的手掌還在自己後腦扣著,小哥的強勢讓我突然都難為情了起來,意識到自己剛剛小打小鬧是不是太像老夫老妻的情趣了,心跳快的我都感覺得到自己在緊張。

    那貼在自己胸前的胸膛與自己不同頻率的起伏,讓我更明顯的感受到小哥的重量,多次以身保護自己的舉動是讓我最熟悉不過的安全感,但這重量好像哪裡有點不太對,等我發現自己因為是坐在人家身上倒下的雙腿大開姿勢,這才感覺到小哥的下半身貼在我的雙腿間。

    小哥像是發現我的腿動了一下準備翻過身,我立刻就抬起了雙腿夾住了他的腰不打算讓他起開,心裡想著我們之間對於生死是不用過多的解釋來一起面對,因為我們經歷了太多,但對於慾望,要是我不膽大點又怎麼能多爭取些甚麼呢。「你都不帶喘的。」

    「吳邪,唔。」撐在自己身側的手沒有繼續使勁卻拉開了我們胸前的距離,我看到那被夾住腰後遲疑的小哥,那呼喚我的名字像是想要我打住我想的跟接下來想做的,我輕輕抬腰張嘴就咬住了小哥的雙唇。

    舌頭舔進了心上人的嘴裡那倒抽一口氣的悶哼讓我聽了耳朵就開始發熱,雙手忍不住探進小哥的衣服裡撫摸著身前人結實的腰腹與胸膛,緊闔著眼沉浸著我也不管小哥此刻是張著眼還是閉著眼,舔過小哥的內排牙齒舌頭緊緊的纏著這任由自己的舌根。

    張嘴用濕潤的內唇擠壓著小哥的唇瓣,大口的吸氣自己鼻腔裡是滿滿的心上人的味道,是那麼熟悉那麼讓我心念著,鼻息間的喘息放大穿過我的耳膜就像是催情劑一樣,我的下巴突然被手扭開讓我從澎派的情緒中張開了眼。「吳邪。」

     在明亮的光線下小哥的臉色仍然沒有變化,但那帶著不穩的氣息喊著我的聲音與熾熱的視線讓我知道,這被所有人當作神一般出世的張起靈在我倆赤裸的真心前他就是個凡人。「是你先吻我的。」

    我的胸口有些急促的起伏,而那惜字如金的人邊開口還邊緩緩得眨了一下雙眼,就看小哥挺起身跪在床上讓我的雙腿沒夾的那麼緊,邊挺起腰身拉著衣襬一手就脫下了他高領的衣服,脖子還在掙脫領口時瀟灑的一氣呵成,那跪在自己眼前挺著結實的胸膛氣勢逼人的垂眼的直視我。「你會下不了床。」

    聽他說著就覺得我的臉在發燙,看著墨色如畫的紋身麒麟更是莫名突然害羞地連脖子跟耳朵都跟著發燙,我本來還想說他別老是這樣緩緩著眨眼看起來好像漫不經心毫不在乎,但在我眼裡就是看著特別勾人,但聽小哥說完整句話我卻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順手就扔下了衣服那輕輕勾著嘴角的人像是知道平日面對他的攻勢我都會忍不住閃躲,雖然我就像剛剛那樣老是拿不了分寸,但今天我覺得小哥就是想逼退我的模樣,讓我明明心跳快的都到心口了還是面紅耳赤的說著。

    「可我想。」直視著小哥那帶著笑的眼睛我都有說不上來的感覺,那像是看透我心裡在想甚麼的雙眼不知從何時開始帶著溢滿的溫柔,就總是讓我想被他寵著,連這種話都說得出口,說完還不忘咬著牙槽說不出其他話。

    幽暗的凝視收起了先前的熾熱那看著我的眼神讓人捉摸不清他的情慾燒到何處,唯有那延伸到腹部的麒麟爬滿了他整個左側讓他的體態看起來那麼誘人,讓我忍不住癡心的想著麒麟踏火是因為我。「那我幫你。」

   「欸,欸,小哥。」小哥說完就把我的雙腿給拉了起來,嚇得我想撐起上半身卻被他拉的更高逼著給躺了回去,那沒帶任何神情的話語讓我實在聽不出來這悶油瓶到底是打算怎麼幫我,是調情還是練身體我傻傻都分不清楚。

    直到那看著我老老實實躺回去的悶油瓶笑深了嘴角將我的雙腿就擱在他的胸前,雙手脫下我的褲子連同裏頭那件都被拉了下來,我腰一使力就伸手去拉,雖然褲子被脫了一半不該露的也都露了,但這有點不公平。「你脫上半身為什麼我脫的是下半身,咱不能自己脫自己的嗎。」

    這悶油瓶看我像是一點也沒害臊的模樣又勾了一次嘴角,笑的好像沒人會被他勾引一樣,更是巧勁一扯輕易的將自己的褲子從雙腿上給脫了下來,讓我忍不住就扭動雙腿邊脫邊要把腳給放下,好,這下我知道是情趣了不是鬧著玩。

    「等等,你。」那邊將褲子往旁邊一放還一手抓住自己的腳踝的小哥,另一手也抓住我的腳踝把我的雙腿給拉開跪坐在床上,讓我的膝蓋掛在他的肩上雙手托著我的臀部瞬間臉就湊到我最私密的部位,讓我不禁心想著這悶油瓶有這麼心急嗎。「唔。」

    就看小哥在我高高向上的硬物的根部重重的記下一吻,讓我倒抽了一口氣柱體還忍不住彈了一下碰到小哥的臉,接著小哥的雙唇沒有移開並張開雙唇從側邊沿著吻吻到了前端,看得我好不容易退潮的臉又燙了起來。

    「你,你扛這麼高,啊。」小哥還追著因為敏感而彈開的柱體又吻了上去,垂下的眼睫是那麼讓人賞心悅目讓我都忍不住不好意思了起來,才心裡想著小哥不用手抓著還把我下半身扛這麼高是要怎麼口活,柔軟的強烈觸感還帶著視覺上的刺激向我襲來。「唔。」

    小哥張嘴將前端含進了嘴裡讓我下意識的就用雙手交叉在自己臉前,我想看卻禁不起自己會叫出聲音來,被口活可能是所有男人最舒服的時候,但是心裡想的老是被兌現是一種讓人害怕的興奮,欲罷不能。

    「你,你的牙嗑到我了,嘶。」看了一眼小哥覺得換作是自己我都不能保證這個姿勢我能把這活給做好,更何況是更禁慾的悶由瓶他到底哪裡學的姿勢,搞得我還是挺害怕的,那刮在柱體上的輕輕斯磨有一種愈來愈痛的感覺。

    結果聽到我說的小哥又伸長了脖子改變入喉的角度,讓舌頭與嘴唇舔過的瞬間閃過了牙齒,讓我又倒抽了一口氣又把臉給遮了起來,快感一點一點的累積,被濕熱的口腔給包覆的感覺讓我全身忍不住給繃緊。

    用手背抵在自己的唇上,輕微的喘息與壓抑的悶哼都被我藏在了手上,小哥吞吐的速度愈來愈快,雖然沒有全部咽進去卻是用舌頭磨過敏感的前端,每退開一次就磨了一次,那吞進的溼熱口腔還會吸吮後又退了開來,我挪開了手指看到了小哥嘬腮的臉頰更是忍不住軟了一下腰。

    那撐住我的雙手又把我頂回了原先的高度,那掐住自己的指腹像是引起了酸處一樣讓我忍不住頂了跨想逃開,就看小哥加猛了吞吐的力道讓我的腰忍不住又軟了下來,那像揉又像掐著我臀部的動作還帶著大拇指在髖關節上的撫摸。

    「啊。」那由酸楚開始變成癢處逐漸成了累積快感的敏感帶,我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咬住了自己的手背,覺得這高度實在是太讓人彆扭了,映入眼簾的視覺衝擊讓我心裡像被撓到癢處一樣,愈來愈覺得呼吸很喘,快感更愈來愈強烈。「小,啊,小哥,放我下來。」

    才說完我就發現小哥的手還邊幅度更大的方式在揉我的臀瓣,甚至我都感覺的到臀縫有擠壓又被拉扯的錯覺,我雙手撐在床上想扭動雙腿從小哥的肩上下來,那順勢就從小哥嘴裡滑出來的慾望讓我瞬間從快感間脫離。

    「小哥,啊。」濕熱的氣息帶著輕輕地啃咬貼在男人更脆弱的部位,我又倒抽了一口氣看著那將臀部更往上抬的大手按住我的腿根,又將我身體往內折臉又埋了下去,讓我覺得自己的前端溢出了一些前液。「小哥,啊,好了。」

    那咬住自己囊袋的薄唇用著舌頭又用著嘴唇甚至還用牙齒輕輕的磨過,我立刻將雙手擋在臉前忍不住全身激烈的顫了一下,若說剛剛口活的吸吮聲比較隱晦現在舔弄的口水聲更是弄得我面紅耳赤,那突然吸了口中的動作更刺激得我又喊了出來。

    「小哥,啊啊,別弄了。」自己的腰像是欲拒還迎的抬起,臀縫更是因為興奮而忍不住的縮緊,一陣強烈的空虛感從心底竄了起來,我的全身開始忍不住的顫抖覺得小哥也該換下一個步驟了才是,但那舔弄著會陰又往上咬住自己囊袋的人不知道在想甚麼。「小哥。」

    如果我再年輕個二十歲這樣折騰我肯定早就繳械了,但我此刻還能說完整的話卻忍不住顫抖的頻率,而小哥像是願意理我喊他一樣突然把我的腿放了下來,結果卻又埋頭一手抓住我的慾望根部給吞進喉裡。

   「啊,你,唔。」深喉的動作讓我忍不住想往後仰,身體大大的抖了一下,強烈的射精感襲上了我的所有感官,那還邊吞吐邊撸動自己慾望的人還激烈的加快律動,讓我忍不住吸了一口氣看著小哥。「啊,你起來。」

    就看聽自己變了調的嗓音的小哥停下了動作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極了緊盯著獵物般的猛獸,可並不讓我覺得害怕而是看得我想臣服他的一切,但我覺得小哥這樣對我已經夠了,可他卻仍然不理會我撇開了眼又繼續嘴裡的活。

    我倒抽了一口氣,那一手邊揉起自己脆弱的囊袋,還邊將自己的硬物吞至喉嚨深處,搭配著手在根部的上下抽動,才喘了幾會緩了一下快感的聚集又被拉了回去,而被注視引起的卻是身體深處的癢處,讓我的聲音愈像是呻吟。「你起來,啊我忍,我忍不住。」

    伸手推著小哥的頭,另一手就摸到他的下巴想將他的臉的給抬起來,我腰上一使力抬起了身想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此刻看著小哥背上的麒麟卻讓我腦袋裡揮之不去的居然是曾經歡愛過的畫面,已不是他每次挺身而出的英勇。

    覺得我就像太久沒跟小哥親熱了一樣,但我明明在楊家墳見到的時候還沒有這樣想的,那會還不是全身都淋濕了嗎,唉呦我的天,發現自己還想轉移注意力結果卻搞得自己更覺得全身難耐。「小哥,我不要在你嘴裡,你起來。」

    小哥聽了我像在求饒的聲音終於將我放了開,他起身抬手湊上唇在手背上抹了一口水光,隨後又親了我的臉邊將我壓回了床上,高挺的鼻梁蹭了一下我的耳朵又蹭了我的顎骨左手輕撫著我的側腹又往下伸去。

    「你,唔。」想將臉轉向小哥卻突然被咬住了耳骨讓我倒抽一口氣,而那往下的手又握住自己好不容易忍下的慾望,讓我瞬間又全身繃緊開始覺得是不是有哪邊不對勁,我以為小哥應該是更往下摸才是,怎麼又開始折騰我了。

    心裡想著做擴張的時候還可以緩解自己高漲的慾望,我還可以有餘力幫小哥口活只要他別老是愛欺負我,我們還可以和和美美的打個一炮,每次都來個激情到不行的我的腰實在是承受不住。

   「唔,你別,你別摸了,啊。」那像是覺得我還老撐著的小哥邊搓揉著我的硬物邊用手指輕輕的在前端馬眼處摳著,讓我伸手就去抓住的他的手腕要他放開,但是那舔進我耳窩裡的舌頭讓我敏感的全身顫了一下。「啊。」

    伸出去的手變得無處安放似的撓著小哥的胸腹,我下意識地想躲開耳朵上的舔咬又邊覺得下腹的快感難以抵擋,那用舌面像是在模仿交合出入的舔弄讓我全身停不住的輕顫,突然小哥移開唇咬住我耳後的皮膚,弄得我抬手就想推開他。

   「啊,你別留印子,別咬。」咬牙想忍住自己的聲音覺得自己的喘息愈來愈不能入耳,但我還是出聲要小哥別在那麼顯眼的地方留下印子,可小哥卻像沒聽見我說的還用力吸起了一塊皮膚,讓我抬手就摀住自己想叫出聲的嘴。「哈啊。」

    小哥輕輕頂起了膝嘴裡放開了我卻又邊吻邊咬在另一側,還邊拉開我嘴邊的手突然將手指伸進去我的嘴裡,像是要阻止我抑制自己的聲音一樣用較長的兩指按住我的舌面在我嘴裡繞著。

    「哼唔,唔,啊,哈。」在我臉上的手卻完全拉不開,吞嚥不了的唾液沿著嘴角流了下來,充血溢腦的感覺讓我眼眶的濕了起來,小哥又咬住我的耳垂更加快手中的速度,抽出了我嘴裡的手指往下一探將手指伸進了窄縫裡讓我叫出聲來。「啊啊。」

    強烈的射精感讓我再也忍不住射出了第一股,手掌托起了我的囊袋手指因為沾滿了口水而順利的進入我的腸道裡,小哥更是看著我繃直了腰又將手指往脆弱的前列腺一按讓我更是幾乎拔尖了聲喊他。

    「呀,你別。」抓著小哥的肩又抓著上臂我射出了好幾股才停了下來,急喘著氣覺得眼眶中的水滴都快隨著我的呼吸而掉下來,不知道小哥到底何時放開了我耳後的皮膚就盯著我看,但那抽出手指後翻身跳下床的動作讓我的心有點失落。

    小哥俐落的下了床將衛生紙丟到了床上,當我發現他不是去拿潤滑液時我眼角就看到他打算往房門走過去,我立刻就側著身坐起來朝他喊了出來,就看小哥的手停在了門上沒有動作。

    「不准你出去。」我看著小哥的背影腦中想過千百回想吼他的句子,還說甚麼我下不了床,這悶油瓶放著我就要出去了,剛還勾著我說了那麼多是哄我開心是嗎,我是發燒了,但我這不是退燒了嗎,我只不過是溫度高了點,這悶油瓶就心疼我了是嗎。

    小哥側過了臉卻沒有看向我更沒有開口回答,下一刻便雙手準備打開門要出去,我心一急就覺得委屈的吼了不是他名字的名字,即便我知道對小哥來說那三個字是個象徵,可他就是最能代表那個象徵的那個人。

    「張起靈。」我又止住了小哥的動作,他轉回了臉側過了身看著我,手卻還在已開的門板上不動,可我知道他是要去沖澡冷卻慾望,對上了那微微皺起的眉目我脫下了上衣往小哥身上砸又對他吼了第三句。「我又不是易碎品。」

    我倒回床上想忍住自己眼眶的水雙手交叉在臉前,剛剛爽到了都沒哭了我現在生氣有甚麼好哭的,丟臉死人了,心裡正想著千百個要自己忍住的話,就聽到小哥的聲音一樣是那麼清冷的說著。「外頭冷。」

    那像是在說我會把自己感冒惡化一樣的口氣,聽到關門的聲音卻一點腳步聲都沒聽到,我忍不住眼淚就從眼角滴了下來,想哭的感覺還憋在胸口連呼吸都不想喘一下,隨即就感覺到床榻沉下的重量。

   「吳邪。」我瞪大了眼還以為小哥已經離開房間了,挪開了點手卻依然沒有放下來的看著那臉上掛著溫柔卻似笑非笑的神情,喊我名字的聲音就像是叫我別哭一樣哄著我,讓我更覺得委屈的起身用手肘去撞他的胸膛。

    「我不想射,你就是在催我睡覺,敷衍我。」喘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的聲音像帶著哽咽一樣懟他,又趕緊又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實在太不爭氣了,卻看小哥笑了一口氣嘴角勾著溫柔地看著我,我這才發現小哥手上的潤滑液,那對我說的話就像是在反問我不是準備要出遠門了嗎。

    「南海王地宮你不去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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